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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夜杀阵
辛卯年某个纠结的子夜,车灯掠过寂静的街巷,平日里拥挤、争夺的东天桥异常宽阔。车跑出了好几公里,暖气也只是微温,在挡风玻璃上吹出起伏的山峦。近来的倒春寒来势凶猛,好似箭簇穿透甲胄冰封血脉,甩脱了毛茸茸雄蕊的杨树也唯唯诺诺,不敢吐露春意,缩手缩脚地躲于一隅,没有了风采。
对于久坐困顿的人而言,这种胶片式的落寞与静寂,仿佛一下子打开了天窗,让脑海瞬间爆发出无可遏制的乱象。
真不知道该如何集中注意力。那些纷繁诡异的乱象,并未因无序开始,而草草终结,它们源自一脉,次第而生,看似杂乱,却一再引申,并相互链接,最后形成清晰的画面,好似刻意编排的话剧。只是,剧情过于跌宕——每个形象都浓妆艳抹,举止乖张,仿佛场景中只有阴谋、争夺和厮杀,主人公要么凄惨的凋亡,要么浑身染血行止壮烈。尽管此种演绎极容易被哆哆嗦嗦的身体打断,但独自一人的时候,话剧会连贯起来,再次上演。有时甚至伴随着下意识的动作,某种愤恨或者激动之语会脱口而出,惊得自己都会愣住。这种恣意而生的遐想始终盘桓脑际,侵占了大量空间,以至于剥夺了冷静思考、安静写作的能力,说话含混不清,行文颠三倒四,以为得了某种脑病,越发不自信起来。
这种困顿和挫败感甚至影响到早已成型的性格特质,好像每个行为即便是习惯使然也都面临抉择,抓心挠肺地在底线与红线之间摇摆,往往在否定之否定后做出让自己更为后悔的事情来。即便是如今有个公论,但荒废已久的臂膀松软得再也无力披坚执锐了。
车子拐上太华路,一路坦途,速度逐渐加快,发动机的轰鸣声陡然大了。不由得攥紧了方向盘。这时的我仿佛御风而动,置身于广阔的田野,无所顾忌的策马狂奔。
每到此时便会自比那个少不更事的兹比什科,在窃笑他用最幼稚可笑的种种假设以为周全地规划着未来的同时,内心深处不免感叹,为了一个小小心愿就能全身心投入,这也不正是自己若干年前相同的心性吗?
用狂野填补无知,没有经历过惊涛骇浪洗礼的人,思想可能永远定格在青春期的某个夜晚。
以前曾以为如此便是浅薄,断不可逗留,急忙抽身走远,然而,十数年后,回想起来,如今的麻木就是源于当初过于决绝,没有在不可逾越的阶段蓄积更多的能量。
恍惚间,觉得当下的境遇似曾相识,仿佛印证着以前的梦境,要么路遇艰险,进退维谷,要么赶考落单,下笔迟涩,好像人生就是要在现实中不断重温潜意识里躲犹不及的憋屈经历。相较于中世纪的重甲骑士,如今的思想早已用度成灾,尚未端起长矛便跌落马背,被眼前的寸草阻隔,走一步看一步,目光所至尚不及蝼蚁。
只有当车子七扭八拐地进了小区,脑海中的利矛坚盾才会在恍若白昼的灯光下收起行藏,随同疲惫的身形,饮食沐浴,而后在安睡中重新披挂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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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的脚步还是这么蹒跚不前。过了一个周,风里还是带着丝丝寒意。
骑上我的破车子,晃晃悠悠寻春去。
午后的阳光有些温暖,被屋子里的冷空气冻僵的关节融化开,骑在车子上顿觉腿轻腰活。
看,路边那片上个周就已经萌发的黄细菜,比上次见的时候似乎大了一些,依然是酱紫的颜色,但些微的绿色开始泛出。还有路边的花坛里,星星点点的绿色比上个周末显然多了不少,有麦蒿,有苜蓿,有苦菜,还有一种,已经开出小百花的,那是辣辣菜。小时候,没到这个季节都会到野地去剜这种菜——它也是盐碱地里最早长出的野菜,而现在的城里人估计没几个知道它也可以吃。
辣辣菜一般在惊蛰后不久就出土,春分就可以采来就干粮了,到清明别的菜发芽的时候,它就已经老了,败了。再经历一个春夏秋冬,第二年初春,它又盯着春寒发芽,长大。
突然,不远处的一抹绿色直叫我惊艳——那是一个小小院落外面的几株垂柳,柔柔的枝条在春风里袅袅娜娜,新萌的柳芽儿更是使柳枝绿意浅浅,就像一个小姑娘穿上一件绿色的新衣,几分鲜艳,几分娇羞。
抬头望远处,远处的河边,那些柳树也是一片绿意,只是没有跟前那么逼真,树干还算真切,树枝就只能看个大意罢了,像是故乡晚饭时节升起的屡屡炊烟——对,就是像烟,古人在诗歌里不也是称“烟柳”吗?
唐代韩愈《初春小雨》这样写:“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写的大约就是这个时节的景致。只是此时没有小雨,也就很难完全体会韩愈笔下的那种景致了。而且,那是的“天街”——皇都的街道都能欣赏到草色,而今天,即使是咱们这个不到30年建市历史的小城,街道一律是宽敞的柏油马路,路边还要铺上水泥花砖,草色,已经被挤出人们的视野,远离家园了!
唉,为看这点不完整的“草色”“烟柳”,老夫驱车半个时辰!突然风起日暗,担心雨来,街道未酥而我先“酥”了,还是打道回府吧!
沉寂了这么久,混乱忙碌中,也会冒出些以前未曾觉察到的东西,也无暇辨别真假是非了,想要记下来。那一闪念令自己绝对地讶异不已,然而,真实的光芒,灼灼的逼人的眼,随不敢长久地凝视,而只一眼晃过,即不可忘怀。——惊艳骇俗的一瞥呀。
老以为周遭的不如意,自己是最无辜的受害者。
比如,Z对涛和彩霞的态度,巴巴地赔笑摆谱的模样。专门请师傅开车,接到T城JH宾馆招待,那个亲密劲啊,大概也不是才这样的吧……心里不是个滋味,这情形都不曾在我兄弟姐妹身上的?!但人家是真的很好。涛,坦诚热情,即使只见一次面吧,印象就深刻呢。彩霞姐呢,乐观开朗,找他不过是说个话买个票什么的。
相形之下,我家呢?纯只是读过了书,在气度上竟稍逊一筹。
该怎么办?
过去的,无法挽回。前三十年,造就了现在的我,算是养活了自己,也掩埋了自己很久,忽然要苏醒了,还试图有点发展。对X的感情,一直逃避,不敢处理,不知怎么处理,挺白痴的!有些是该终结的,比如C,总有那天的,拖着彼此都不安心;有些是可珍视的,心灵能遭遇理解是多么难得呀……让双脚站立厚实的土地上。
如果说以前的道路选择,有父母替我的,有情势逼我的,有茫然避逃的,有怯懦退缩的……从现在起,以后的每一天,我为自己的一切负责。
得选择自己的朋友。可信赖的朋友,可提升自己的圈子。
看小珠姐她们,自己的发展是第一位的,绝对是第一位的。对老人尽心,放在明处,不必过于夸张,反显得骄矜不自然,且有生硬闯入之嫌,不合适。
感情的事,真不能强求的。
小孩,成天看电视,老人简单粗暴的教育方式,毅力也锻炼不到,兴趣也培养不出,他们百胡的百胡,麻将的麻将,留下小孩,境况堪忧啊。自己带是最好的。
好久没写字,这一会儿,下晚自习的铃声都响了,都九点半了呀。唉——
做自己的国王,高举鲜明的旗帜,建立雄壮的军队,跟这个世界建交。要共同生存,要谋求更好的发展。
听——,嘹亮的号角吹响了!
其实我知道,以现在之冷,是无多少青可踏的。可是我还是想去踏青。
也许是被寒冷桎梏得太久了,胳膊腿儿都有点生锈的感觉。不知心里发霉了没有?
还是出去晾凉吧!即使是凉风,也比闷在一样凉的屋子里舒服。
城市在迅猛地扩展。25年前这里还是个不大的居民点,现在最繁华的那条路那时候沟里还有芦苇,有小鱼。现在林林总总的都是卖东西的商铺和摊位,还有蚂蚁一样的汽车。原来的庄稼地大荒滩都长满了高大粗壮的水泥树。要找到野地荒滩,如今得从住处骑车半小时也不一定行。
既然要踏青,当然得去野外,要去荒原。
我的破车子跟当年在农村时使唤的小毛驴一样有耐性,脾气也好。骑上它我可以自由自在地东张西望、左顾右盼,想停立马就住下,连刹车都不必;想走可以立即启动,也无打火不着之烦恼。当然,也有跟骑小毛驴一样的烦恼——不平的路它颠我,平的路它也颠我。眼看着无数四个轮的、三个轮的飞驰而去,咱依然泰然自若;再瞅着许多屁股后面冒烟儿的绝尘而去,俺还是悠然自得。不少年轻人骑得越野车、赛车,再加上那一身时尚的打扮、专业是装备,一看就知道那不是玩的,而是出来谝的。
俺的破车子颠着俺的老骨头,行走在平的和不平的路上。
半小时后,到了往年常到的那个点儿。那片野地已经被推土机平过,过火的野草地显得有些空旷。连原有的几株野柳都不见了踪影,远远望去,只有稀稀拉拉的小草使大地显得有些绿意,到跟前看却依然是光秃秃的——唐人诗云“草色遥看近却无”,大约描写的就是眼前这样的景致。
只是柳树没了,也就无缘赏得烟柳之美。
陈光标时下是红人,红不全是因为他有钱,而是红在他有钱敢到处撒——上个月在台湾撒,闹得毁誉参半;前几天又去了日本灾区撒,至今俺还没听到日本那里的反应,但肯定日本人民会领情的——在遇到困境的时候,谁不愿意有人来拉一把啊!
可曲柳一直盼着在云南的盈江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现场能见到阿标,因为云南盈江跟台湾和日本比起来,那里的百姓更穷,更需要救济。今天上网一看,哈,真是心有灵犀啊,阿标那标志性的板寸出现在搜狐首页——虽然仅仅是很小的一个图片——阿标果然去盈江了!好可爱的阿标!
阿标行善撒钱,开始曲柳也是很有看法的。你捐希望工程也好,春蕾工程也罢,不管你留名不留名,曲柳都会赞赏你,我估计绝大多数的人都会称道有加——富而乐善,善莫大焉!比起那些为富不仁的人,阿标实在是太高尚了!但俺对阿标去台湾行善有看法。虽说台湾那里也是中国人,但我们知道那边的百姓整体生活水平比这边高不少,即使他们那边的穷人也要比这边的穷人日子好过得多。你看看云南贵州山区的穷苦百姓,那些失学或接近失学的孩子,看看他们的破衣服烂鞋子……阿标,我觉得你还是先顾大陆的穷弟兄吧!更何况,你去台湾撒钱,人家台薄雾浓云愁永昼独分子根本就不买你的账,甚至还砸场子闹瑞脑消金兽事,何苦来呢!这边的人们渴盼你的救助,那是雪中送炭啊!你何苦去锦上添花还惹得人家不高兴呢?
至于阿标去日本,曲柳就更是不敢苟同。日本发生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海啸,我们都深表同情,但最好的帮助我觉得还是给灾民送点时下最需要的衣食水暖,而且你也大可不必亲自前去。虽说你大手一挥百万去也,而且听说还亲自从废墟中救出一个妇女,但震区更需要的是专业救助队,你去说不定还会跟人添乱。再说,听说那核电站发生故障,你在那里确实也不安全,大批侨民都撤回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可是我国企业界和慈善界的一大损失啊!
阿标,回来吧!云南盈江更需要你!祖国那些贫穷落后的地方更需要你!你如果还有很多钱想撒,就去那里撒吧!人家日本挺富的,你本着人道主义的精神给他们送吃的、喝的、穿的俺都觉得很应该,就不要去撒钱了!
2010年一年是匆忙的,但匆忙并不代表生活一定会杂乱无章。一年的过往,既然有文字的感触,必然就会有影像的留念。在此用图片记录已经过去的一年时光,虽然迟到了些许,但也更加容易沉淀。
2010年元旦,好友结婚,特回武汉祝贺,回想起来也算是认识二十多年的朋友了。放张照片粘粘喜庆。

2010年伊始,武广高铁正式通车,过年回家多了一种不一样的交通选择。第一次感受在地面上每小时300多公里飞奔的感觉。

3月海南岛,感受海浪和沙的私语。

什么叫精致,我觉得这个图就代表了。鸡蛋上面打LOGO,不过精致成这样我觉得似乎也有点过了。

看,变色龙。

4月转战长隆动物园,换个角度看动物。

怎么样,角度很特别吧。

不是东北虎的老虎,光看外表我还是觉得蛮像大猫的。

东部华侨城隐藏了一个像城堡的别墅,据说要20万包一晚,于是这栋别墅更多的时候成了一个观赏性建筑。

四面佛像,很有气势。

寺庙一角

印象中我就是从这场手机交易会开始忙得死去活来的一年……。

这个鬼佬是高通的总裁,为人低调,不讲排场。

有展览会的地方重视少不了有美女

抓拍~

才忙完天翼手机交易会就马不停蹄的到苏、沪、浙为国际通信展调研去了。这是在咱们上海世博会通信指挥部的天台~。

南京电信的未来信息馆

像不像真的面对面开会呢?

杭州西湖边的哈根达斯,风格是不是很特别?

然后就是北京了,这就是10月份将要开展览会的现场。

在忙碌和忙碌的缝隙我还代表公司跑去黑龙江参加了全国通信行业游泳比赛。这些是我们广东电信的队友。

黑龙江省队的训练基地。这样的场景总让我很有感触。

哈尔滨是一个有着巨大摩天轮的城市

于是很容易看到一个城市的自豪感。

镜泊湖,很有气势吧。

嘿嘿,漂亮吧

中博会就这么开始了

真面向前的帅哥如今单身中……

华华省长在视察咱们展区。

十月,广州塔。

哈哈

2010年中国国际信息通信展览会,正面

现场搭建中

展览会整体协调团队

嗯,其实挺辛苦的。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服装

展会美女全家福

再来一张。

11月广州亚运会开帘卷西风幕式现场

现场

这个节目还比较给力。

小蛮腰的烟花,绚烂之后是挥之不去的烟雾缭绕。

一晃就到12月的亚残会闭玉枕纱厨幕了。

这是我们亚运信息体验馆。

12月的广州其实很冷呢。

其实2010年我真的过得还不错,忙碌不过是年轻时必要的一种生活形式。一年下来,感触很多,精彩很多,收获也很多。也许多年之后回首品读,毕业之后这几年留下的照片已不再仅仅只是见证成长的记忆,还有我用力生活的印痕。
看天空白云朵朵,我却无力飘浮,
阳光是那么明媚,屋子里却依然阴冷依旧。
我,只能仰望。
音乐响了一天,始终没换,
侯湘婷的那首《我是如此爱你》!
虽然已经是3月中旬,但感觉里似乎一直是冷冷冷,春季已经近半,我们却迟迟走不出冬季。
而且,灾难也在加重寒冷。齐鲁大地入冬以来就绝少有效降水,使大部分地区严重干旱,部分地区甚至达到200年一遇!200年啊!也就是说,从清代后期至今就没遇到过这么严重的干旱!幸亏前些日子普降春雪,山东旱情才基本解除。寒雪还未完全消融,3月10日,云南盈江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震级5.8,致25人遇难,数万人等待安置。时隔一天,11日,日本发生9级强震,并引发剧烈的海啸,预计造成上万人死难,一个核电站发生泄漏危机。
据新闻报道,强震加海啸过后,日本灾区下起了大雪……
灾难总是伴随着更加严峻的考验去折磨苦难的人们。
连续两天温度奇高,今天竟然高达22度!
走过楼下草坪,发现迎春花早已经开了!尽管你觉得寒冷,春还是如期而至。
想起济南校园的迎春花总是开在凛冽的风里,想起那个“三八节”老胡从教学楼前那棵桃树上折的桃花,水灵灵的鲜艳,娇弱弱的芬芳……
春天悄悄地来。